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椒花颂声&白葵葵
6天前
已经不记得,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我的幸运花花,但看到就很开心,原来很喜欢它的花语,现在更喜欢花花本身,看到就让人心情愉悦,家里已经有好几个毛绒向日葵花束,看到就让人心生欢喜,是金粉世家中金燕西和冷清秋一起躺在向日葵田里浪漫的场景,还是好友家电视背景墙的几朵向日葵?还是曾经收到的向日葵花束?在兰州寒冷街头买的毛绒向日葵,还是出差包包上挂的🌻挂件,还是新疆路上大面积的向日葵花海?这些点点滴滴拼凑成如今喜欢向日葵的自己。永远积极向上,热烈活着真好,人活着总得有点爱好才好是吧葵葵。#记录生活# #随笔#记录生活#日常碎片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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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声
8天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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𝐘𝐃·ice🧊歌
16天前
在成为自己的这条路上,我们或许失去了很多,但是也学会了很多。人其实是无数个爱过她的人拼凑出来的一块拼图,我的待人处事是我的爸爸妈妈教给我的,我会把唱歌当做安慰人的方式,是因为有人和我说音乐也有情绪,可以抚摸被创伤的灵魂。喜欢紫色是曾经有人赋予了它神秘的光环......在人与人的交往中,人来人往,她们留下来一部分自己,也带走了一部分我,或许这就是相遇的意义吧#活跃账号# # 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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珞寞: 退走稚嫩,成長了的感覺 [表情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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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依写随笔
14天前
《种田后,我老婆催熟了地底怪物》 讲真,末世没把我累死,种地快把我累死了。 我,叶秋,前S级木系异能者。现在,我正蹲在大棚里,戴着手套刨土。旁边那个穿着碎花裙、手里捧着一杯冰奶茶的,是我老婆夏半夏。植物学研究员,异能是“生命催化”。 “叶秋,你翻地深一点。”夏半夏咬着吸管,坐在小马扎上指点江山,“不然我催熟的根系扎不稳。” 我没抬头,手上铁锹一铲,把土翻了个面:“你少催两次,这黄瓜藤都快爬上房顶了。” 她“哼”了一声,手指对着地里的西瓜藤一点。微弱的绿光闪过,一颗西瓜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,直接撑破了瓜皮。 “哎呀。”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赶紧把奶茶放下,伸手去捡。 我丢下铁锹,走过去把她的手拽回来。她指尖沾了泥,我拿湿巾一点点擦干净,语气凶巴巴的:“别捡,小心扎手。你负责催熟,我负责搬运,咱俩分工明确。” 她嘿嘿一笑,顺势靠在我肩膀上蹭了蹭。 隔壁农场的老王头探出脑袋,羡慕得直拍大腿:“小叶啊,你这老婆可真神了!这片地让她一摸,产量直接翻十倍!你真是好福气啊!” 我没理他,低头继续干活。 就在这时,夏半夏突然死死拽住我的袖子。她平时总是笑嘻嘻的,此刻却脸色煞白,手指死死抠着我的手臂,指尖都在发抖。 “叶秋……”她声音变了调,指着刚被翻松的泥土。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刚才那颗被她异能过度催熟的西瓜根部,泥土里正渗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红色液体。紧接着,地底传来一阵沉闷的“扑通、扑通”声,像是什么巨大的心脏在跳动。 周围的黄瓜藤像蛇一样疯狂扭曲,迅速缠住了我们的脚踝。 老王头吓得连滚带爬往后跑:“地、地底下有东西!” 地底下的闷响越来越剧烈,土地开始龟裂。我反手抽出绑在腰间的匕首,将夏半夏拉进怀里护住。 “半夏,”我压低声音,盯着那块裂开的泥土,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把异能催到100%了?” 她咽了口唾沫,死死攥着我的衣角:“我好像……把地底下沉睡的变异体给催熟了。” 话音刚落,一只覆盖着坚硬泥土的巨大骨爪,猛地破土而出,直接抓住了我脚边的铁锹! “退后!”我一把将夏半夏推向草垛。暗红色的液体溅在我的鞋上,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。 我握紧匕首,看着这只即将完全破土的庞然大物,偏头冲夏半夏喊了一句:“老婆,你说这玩意儿,算咱家今年的收成吗?” --- #随笔# # #
归依写随笔: 想看后续要催我,不然就是没得后续啦༎ຶ‿༎ຶ 除了虐文,本宝宝都会写 有喜欢的风格可以联系我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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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遣
3天前
我的镜子,好像不对劲。。。#随笔# #双女主#随笔#骨科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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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声
4天前
舍不得的保护膜 ❓如果保护措施本身成了永久性的遮挡物或瑕疵,那它到底是在保护,还是在添堵? 热缩膜烫上去就取不下来,膜上划得花里胡哨,谷子本身倒是新的——但隔着花膜看,跟谷子直接花了有什么区别?视觉上没区别,但收藏者心理上有区别:只要谷子本体“理论上”还是完美的,他们就能接受。这是一种心理上的“转嫁”——瑕疵从“本体”转移到了“替身”上,哪怕看起来一样,心里舒坦多了。 吧唧的包装袋更典型。那个袋子本来就是为了防止快递磕碰,使命完成就该扔。但很多人不扔,把它当永久保护套。这就怪了:袋子是透明的没错,但它也会有划痕、会发黄,这些东西永远糊在谷子表面,不等于给谷子本身加了一层永久滤镜吗?更夸张的是有人还要套好几层——最后欣赏的到底是谷子,还是那几层塑料? 其实这种心态不只在收藏圈。有人买真皮沙发,非得套个难看的大罩子,说怕弄脏;有人买车,座椅塑料膜到卖车都不撕。他们守护的东西,永远活在襁褓里,自己从来没真正用过、看过。 这已经背离初衷了。保护本来是为了更好地使用或欣赏,结果变成了“为保护而保护”。到最后,人们守护的不是那个物件,而是自己心里那个“它还是全新的”的念想。 归根到底就一句话: “一个永远隔着瑕疵去欣赏的东西,跟你直接接受它有瑕疵,到底哪个更荒诞?” #文字# # 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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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依写随笔
9天前
《结婚五年,我在老婆的保险柜里发现了我的死亡证明》 林舟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净,擦了擦嘴,视线越过餐桌落在客厅角落那个半开的保险柜上。 那个保险柜是顾清的,结婚五年,林舟从来没碰过。顾清说里面放着一些公司的机密文件,让她别乱翻。林舟从来不翻,因为她信任顾清。从大二认识顾清那天起,她就无条件信她。顾清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那种温和从容的人,说话慢条斯理,做事滴水不漏,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做高级研究员,每天早出晚归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林舟带一杯热奶茶。 但今天晚上顾清加班,林舟找充电线的时候,不小心把茶几上的水碰倒了。水渗进保险柜底部的缝隙里,她拿抹布去擦,发现保险柜没锁,一推就开了。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份文件袋。林舟本来只想看一眼就关上,结果看到最上面那个文件袋上写着自己的名字。她用指尖挑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文件。 是一份死亡证明。姓名:林舟。死亡日期:五年前的四月十七日。死亡原因:急性器官衰竭,抢救无效。下面盖着市第三人民医院的章,有主治医师签字,有家属确认栏,家属签字那一栏写着两个字:顾清。字迹工整,笔画平稳,是顾清的字。 林舟拿着那张纸,站在原地,指腹在纸面上反复摩挲。纸张已经微微发黄了,边角有些卷曲,像是被反复翻看过很多次。她翻到背面,发现背面有密密麻麻的铅笔字,写得很轻,笔画潦草,像是不想被人发现。 “如果重来一次,我会在第一天就告诉你。” 林舟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。她把死亡证明放回文件袋,又抽出了第二份。第二份是一份医疗记录,上面详细记载了一场器官移植手术的过程。受体:林舟。供体:匿名。手术日期:五年前的四月十七日。主刀医师签名:顾清。旁边附着一张手术同意书,患者家属签字栏里,写着“同意手术,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”,签的还是顾清的名字。 第三份文件袋最薄。里面只有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侧脸,穿着病号服,靠在病床上。女人闭着眼睛,面容苍白,但轮廓清晰。林舟看着那张脸,手指慢慢收紧。那是顾清。照片背面也有一行字:“她醒来的时候问的第一个人是你。我说,她很好,已经出院了。她笑了一下,就再也没醒过来。” 林舟把三份文件摆回茶几上,坐在沙发上,盯着它们看了很久。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四月。她确实大病了一场,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,顾清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眼睛红红的,却笑着说她只是普通的急性肠胃炎。林舟当时信了。现在想起来,顾清那个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脸色差得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 门锁响了。 顾清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两杯奶茶。她站在玄关换鞋,抬头看了一眼客厅。视线落在茶几上的三份文件上,手里的奶茶杯掉在地上,盖子摔开了,奶茶淌了一地。 顾清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 林舟抬起头看她。顾清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脸色惨白,肩膀微微绷紧。她垂下眼,视线落在满地的奶茶上,半天没有说话。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。 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顾清开口,声音发哑。 “一个小时前。”林舟站起来,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。她比顾清矮半个头,此刻仰着脸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她伸手,把顾清沾了奶茶渍的袖口捏在指间,拇指擦掉那一点湿痕。 顾清的呼吸乱了一拍,视线从林舟的手上移到她脸上,眼眶迅速泛红。她偏过头,视线落在旁边的鞋柜上,声音发颤:“你看到了。” “看到了。”林舟松开她的袖口,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顾清的额头撞在她的肩膀上,整个人僵了一拍,随即肩膀垮下来,双手攥住了林舟后背的衣服。 “五年前那天。”林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很轻,带着一点发紧的颤意,“你说我得了急性肠胃炎。我信了。” 顾清没有说话。她把脸埋进林舟的颈窝里,呼吸急促而滚烫。林舟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落下一片湿意,抬手覆上顾清的后脑勺,用力按了按。 “你的器官,给了我。”林舟说。 顾清沉默了很久,才闷声开口,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哽咽:“我不能看着你死。” 林舟闭上眼睛,没说话。她攥着顾清后背衣服的手指收紧了一些。两个人就这么抱在玄关。满地的奶茶慢慢渗进地板缝里,空气里全是甜腻的焦糖味。 那一晚,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,顾清把所有事都说了。五年前,林舟突然被诊断出急性器官衰竭,医院下了病危通知。顾清当时正在做一项基因匹配实验,检测结果显示她自己的器官和林舟的匹配度极高。她瞒着林舟,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,把自己的一个肾脏和部分肝脏移植给了林舟。手术很成功,但顾清的身体从那以后就大不如前,每天都需要吃药维持。 “所以你每天早出晚归。”林舟捏着她冰凉的手指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“你根本不是加班。你是去医院做复查。” 顾清没否认。她垂着眼,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,指尖轻轻蜷了一下。 “我本来打算一直瞒着你。”顾清说。 “瞒到什么时候。” “瞒到你不需要知道的时候。” 林舟攥紧她的手。她盯着顾清看了很久,视线从她微微泛红的眼尾滑到她的嘴角。最终她没忍住,凑过去,在顾清的嘴角轻轻碰了一下。顾清没躲,只是呼吸停了一拍。林舟退开半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。 “你记不记得我们大二认识那天,你帮我捡了一本书。”林舟说,“那本书叫《重生》。” “记得。”顾清声音很轻,“我当时觉得你笨,连书都拿不稳。” “后来呢。” “后来。”顾清顿了顿,她偏过脸,视线落在茶几上那张照片上,“后来我发现,我想替你拿一辈子的书。” 第二天,林舟联系了保险公司,把两个人的重疾险和终身寿险都加上了对方的受益人。然后她给顾清约了全身检查。检查结果出来那天,顾清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低着头看报告,林舟站在她旁边,给她剥了一颗橘子。 “医生说恢复得不错。”林舟把一瓣橘子递到顾清嘴边。 顾清张嘴吃了,视线还落在报告上,声音闷闷的:“以后不用再跑医院了。” “嗯。以后换我带你跑。”林舟又递了一瓣橘子过去。 顾清偏头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,眼圈还红着。她接过橘子,低头吃,肩膀微微靠着林舟的胳膊。走廊里人来人往,没人注意到她们。 走廊尽头的导诊台后面,一个护士正低头写病历。旁边的实习护士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李姐,那两个女的是姐妹吗?看着好亲。” 李姐头也没抬,笔尖在病历本上划了两下:“你管人家是不是姐妹呢。能陪着来复查,还能笑出来的,就比什么关系都强。” 实习护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拿着血压计走了。李姐写完病历,抬头看了一眼走廊那头的两个人。林舟正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顾清肩上,顾清伸手把外套领子拢了拢,低声说了句什么,林舟就笑了。 李姐收回目光,翻开下一本病历。 #随笔# # 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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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依写随笔
10天前
《回溯时刻:她回到亲手杀死了爱人前的二十四小时》 林舟的手指嵌进顾清的胸口,金属匕首没入寸许,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涌出来。 顾清倒在她怀里,嘴角没有痛苦,反而扯出一个极轻的弧度。她偏过头,视线越过林舟的肩膀,看向空间站破败的舷窗外。那里有一片正在坍缩的星云,光芒明灭不定。 “你活下去。”顾清声音微弱,尾音被刺耳的警报声吞没。 林舟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,她只能死死抱着顾清,感觉怀里的人体温一点一点变冷。空间站的废墟在失重状态下漂浮,周围到处都是爆炸后残留的金属碎片。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,只记得半小时前顾清突然拔枪对准她的额头,说了一句“抱歉”。等她醒来,手里就多了一把匕首,顾清就倒在了血泊里。 她亲手杀了自己的爱人。 林舟蜷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,额头抵着顾清毫无血色的面颊,闭上的眼睛酸涩得发不出眼泪。她准备就这样等死,直到空间站的自毁程序把一切都炸成灰烬。 然后,时间停住了。 空气中飘浮的灰尘粒子不再运动,远处燃烧的火焰定格在半空。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空间站的核心涌出来,将她整个人卷进一个扭曲的漩涡。 再睁眼,林舟躺在干净的金属床上,心跳平缓,墙壁上的电子钟指着十四点三十分。距离顾清死亡,还有二十四小时。 林舟猛地坐起来。她没有犹豫,直接冲出了休息室。 走廊里响着平稳的脚步声,一切都还完好无损。她穿过长长的甬道,直奔顾清的独立实验室。推开门的时候,顾清正站在全息投影前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,听到动静转过身来。 顾清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。她伸手按灭了全息屏幕,脸上恢复那副惯常的冷淡:“你怎么来了,今天的巡逻任务不是提前结束了吗。” 林舟没有回答。她大步走过去,一把攥住顾清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顾清倒吸了一口气,整个人被她扯得往前扑了一步,撞在林舟的怀里。林舟低下头,视线死死盯着顾清的眼睛,发现她的瞳孔在微微颤动。 “跟我走。”林舟声音哑得厉害。 “去哪里。”顾清没挣开她,语气却出奇地平静。 林舟不管不顾地拉着她往外走。她要带顾清离开这个空间站,离开这艘即将被放弃的战舰。不管顾清昨晚为什么要拔枪对着她,也不管自己为什么会在无意识中捅出那一刀。她只需要顾清活着。 两人走到舰桥出口的时候,顾清突然停住了脚步。 林舟回过头看她。顾清站在原地,手腕还在林舟的掌心里攥着,她垂下视线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。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耳根被走廊的应急灯光映出一层极浅的粉色,但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 “林舟,你出不去。”顾清用力抽回手。 “为什么。” “因为空间站的核聚变引擎会在十七个小时后爆炸,所有出口已经被封锁了。”顾清退后半步,站在金属门框旁边,视线落在林舟绷紧的下颌线上,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除非触发时间回溯的锚点。” 林舟愣在原地。她盯着顾清,总觉得这句话像一个早就在等待她的陷阱。 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,林舟没有离开顾清半步。她跟在她身后,看她调试数据,看她在全息键盘上敲击出一个个看不懂的公式。顾清似乎也放弃了抵抗,任由林舟像个影子一样粘着自己。 直到第19个小时。林舟趁着顾清去休息室洗澡,打开了她的私人终端。她破解了三次密码,最终撞进了核心数据库。在那里,她看到了一个命名为“锚点”的文件夹。里面存放的全是关于林舟本人的监测数据,以及一份加密日志。 日志被拆分成五段。林舟打开了最后一段。 “……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我必须死在林舟手里。只有她的基因序列和我的血融合,才能激活时间回溯的锚点。如果我不死,时间线会彻底崩塌。空间站里的四千个人,包括林舟,都会死在这个坍缩的星系里。她爱我,所以她不会下手。但我必须让她以为,我是叛徒。” 林舟握着终端的手指剧烈地发抖。屏幕上那行字像一把尖刀,狠狠剖开了她所有的认知。什么叛徒,什么拔枪相向,什么误会。从头到尾,都是顾清设计的局。 顾清自己设计了自己的死亡。而她林舟,是那个被爱人亲自选定的、执行死刑的刽子手。 终端从林舟手里滑落,砸在地上。 “看完了?”顾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 林舟转过身。顾清穿着白色的浴袍,头发还是湿的,站在浴室门口,安静地看着她。顾清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终端,又回到林舟的脸上。她看到了林舟眼底的崩溃和愤怒。 “你疯了。”林舟声音发颤。 顾清没有否认。她走过来,蹲下身,捡起终端放在一边。然后她站直身体,仰起脸看着林舟。她伸手,指腹轻轻擦掉林舟眼角滑落的泪。动作极其克制,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坦然。 “你说过,只要能救你,什么代价都可以。”顾清偏过头,视线落在窗外那片死寂的星云上,“现在我也一样。” 林舟一把抓住她擦泪的手。她没有推开她,而是用力将人扯进怀里,低头咬住了顾清的嘴唇。力道很重,带着愤怒、委屈和认命。顾清闷哼了一声,不仅没有躲,反而伸手环住了林舟的后颈,带着几分同样沉重的力道回吻。两人从浴室门口一直撞到冰冷的舱壁上。顾清的耳根红透了,呼吸乱成一团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在林舟的发间,细微地颤抖着。 时间只剩下最后半小时。 顾清松开林舟,喘着气靠在墙边,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:“手别抖。匕首的角度偏一分,锚点就激活不了。你要是真舍不得下手,整个空间站都得给你陪葬。” 林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她重新拿起了那把匕首,这一次,她知道自己每一刀刺下去的意义。 时间倒回。星云依然在坍缩,空间站依然爆炸。 但是林舟站在时间的乱流里,握着沾满血的匕首,仰头看向虚无的宇宙。她终于知道,顾清设计的不是一个死局,而是一个跨越生死的锚点。只要这个锚点启动,时间就会无数次回溯。 在第九次回溯的时候,林舟在顾清的个人终端里留下了一行字:“这次我不会再听你的了。有本事,你就永远别让我找到你的破绽。” 顾清下一次睁开眼,看到那行字的时候,会不会笑呢? 林舟不知道。她只是把匕首丢进了时间的洪流里,循着下一次轮回的微光走去。这一次,她要反客为主。 #双女主# #随笔#双女主#随笔短文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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